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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崽听到叫声,回头看了江云苓一眼,这才收回爪子,颠颠的朝江云苓跑去。
江云苓笑着捏了捏狗崽的耳朵:“好好的,你惹它们做什么。”
也不知道它听没听懂,狗崽歪了歪头,冲江云苓叫了一声,然后跟在江云苓身边。
院子里拉了三根晒衣裳的长竹架子,江云苓把棉被摊在上头晒着。
在镇上一住就是五六天,走的时候匆忙,被子什么都没来得及放到柜子里,难免落了些灰,趁着今天日头好,得拿出来晒晒,见见风。
江云苓晒完自己屋里的这床,又去霍青和霍文的屋里把兄弟俩的被子也抱了出来晒着,一边晒还一边用手拍打着。
棉被盖的久了,里头有些地方的棉花会容易团在一处,一张被子有的地方厚,有的地方薄,盖起来也不舒坦。
用手拍一拍,既能掸掉灰尘,也能把里头的棉花拍开,棉被晒一晒,变得蓬松了,夜里盖在身上也就更暖和了。
随着江云苓拍打的动作,棉被里细小的灰尘也飞了出来,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狗崽被空气里的灰尘呛了打了个喷嚏,江云苓见了笑了一下,狗的鼻子可灵了,于是他用脚尖轻轻把它拨远了些。
三床棉被都拍打过一遍以后,江云苓的手也不免有些酸。
狗崽方才已经在屋里跑了一圈,撒了一通欢,这会有些无聊,见江云苓不拍了,便用嘴轻轻的咬着他的裤腿扯了扯,想要让江云苓陪它玩儿。
狗崽如今才三个多月大,还是只小狗,精力旺盛,也爱玩儿,于是江云苓蹲下来揉了揉他的脑袋,又以手为梳,给它顺了一遍毛。
狗崽被摸得没一会儿就舒服的趴在地上,露出了金色的肚皮,喉咙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见状,江云苓也笑了,陪它玩儿了一会,而后手指点了点狗崽的脑袋,站了起来:“好啦,不能再陪你玩了。”
他今天还有好些事情要忙呢。
入了冬月,天彻底冷了下来,也是家家户户忙着在家腌咸菜,熏腊肉,灌腊肠的时间。
腊肉腊肠得等家里杀了猪以后才开始做,只要在下雪前都来得及,这个暂且不提,江云苓今天准备先腌几缸咸菜出来。
往年家里只有霍青霍文兄弟两人,霍青要忙着肉摊子,还要顾着家里的活儿,平日里能起灶做个饭就不错了,至于腌咸菜,熏腊肉这些就不用想了,都是李氏和林氏在家做好了给兄弟俩送一些过来,当然,霍青也时常会提些猪肉和肋排的过去。
即便是血脉相连的亲戚,也得有来有往的,关系才能维持的更好。
今年江云苓来了,家里许多事儿便不用李氏和林氏再操心了。
两大盆碧青圆滚的芥菜疙瘩加起来至少有个二十来斤,江云苓拿了张小木凳来坐在水缸的旁边,先从水缸里舀了几大勺水,把木盆里的芥菜疙瘩都洗涮干净。
用刀把外头一层老皮给削掉,只留下里头青嫩的芯,然后放在一边空的木盆里,上头撒一层盐,在添些水,直到没过盆里的芥菜疙瘩。
这么做一是为了杀水,二也能去掉芥菜疙瘩里的辣味。
这芥菜疙瘩得在盐水里泡一段时间,没那么快,于是江云苓又到灶房里把自己前两天已经洗好晒好的白菜和萝卜拿了出来。
这是用来做酸菜和腌萝卜的。
下过霜以后的白菜和萝卜吃起来更甜了。
做酸菜,有用芥菜做的,也有用白菜做的,江云苓这会弄的是用白菜做的,做好以后用来炖猪肉粉条,或者直接切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