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2)
“你跟加雷斯上床的时候也像这样骂他么……嗯?……”孟兰津一边狠狠进出一边强势地将他两条长腿都拨到自己身后。
风舒翼豁然开朗,因为某个红毛混蛋总是说自己在性事中发起脾气来时比被操熟操软了的模样更勾人——最、引、人、变、态。风舒翼一度怀疑加雷斯就是他妈的找理由好像个禽兽似的干他。
“管得着么你?你特么……”回过味儿来的风舒翼大为不快,声音带着怒意却也带着颤,“再这么放肆,我看今天你不仅要被骂,还要被揍!”
孟兰津方才提起加雷斯神情还多少阴沉,闻言差点绷不住脸色笑出来。他跪起身子架起一条腿,更便于发力地重重肏干了几下,性器的前端却柔情蜜意地在风舒翼身体里磨蹭爱抚,嘴上说着:“可是我不放肆的话,老师怎么舒服?”感受到肠壁条件反射的绞挤,他满意地笑了,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看……您这不是又喜欢得用力咬我了吗?”愈加为所欲为地换着角度顶撞老师。
孟兰津像是已经想得通透,但求风舒翼用身体深刻地记住他,却也情不能自已地抚摸着风舒翼的脸庞,仍然怀着憧憬与之抵额厮磨,无限温柔。
他的宠物不知何时也游了过来,居然能瞧出欢欣鼓舞来,它羞涩又胆小地试探着拂动着几条触手,好像很想触碰两人但又怕无意中造成伤害。
在与这年轻克苏让人的性事之中确实受用的风舒翼咬着嘴唇没有反驳,但若有所思地半敛双眸,嘴角旋即扬起一个邪气的弧度。
“可我想玩儿个更过瘾的,”他扶着孟兰津肩膀望进他眼中,一边轻轻喘息着一边说道,“想试试吗?会很有意思……”这双诡秘瑰奇的眸子像带着魔力,隐隐含笑。
孟兰津被迷得忍不住失神之际,已经被风舒翼重新推倒在地,下意识地想要动弹却发现自己竟已被强到深不可测的浑厚精神力包围,连一根手指也抬不起了。
风舒翼将双臂撑在他身体两侧,稍稍俯下身来笑得不太善良:“你们克苏让人即使结为伴侣,也只会用精神之触梳理、安抚对方的精神海,实在是无聊又浪费……让我来教教你精神之触进入他人的精神海之后还能做些什么吧。”
“风舒翼!你——”
“也不知道怎么早没想到,”风舒翼自己动着,颇为自己的好主意感到得意,那语气真的感到抱歉似的,实际正小恶魔似的坏笑着欣赏孟兰津震惊的模样,“那就委屈大君,等我下来再射了。”
孟兰津的大脑在一息之间就被不可抗的、狂潮汹涌却也细致如丝的精神流侵入了——亿万神经元与突触都被激活,他至今未有外人胆敢叩门、堪称克苏让绝境的精神海竟然就那么温驯敞开、将那不怀好意的坏家伙迎了进来,任它在里边吹起淆乱的风、教弥天的沙与雾掩去了他广阔无垠的精神洞府,诱惑着、牵引着他堕入一片光怪陆离的虚无中去。
在这虚无之间,他目不能视却油然生出一股喜悦而坚定的强烈直觉,笃信自己深深喜爱、追寻已久的气息正无处不在地包裹住了他,指尖触到的已辨不清究竟是无形或是有形,一切的一切都不再具有意义,他像被一次次送上云霄又从云巅滑翔而下,他与他痴痴纠缠、紧紧相拥、密不可分,欲望化作永恒下陷的深渊,而无上的欢愉正喷涌而出!
没有一个时刻他的心魂不在激荡颤抖,仿佛历经一场天荒地老的欢爱而从未停止过高潮,那峰极不曾削弱,反而一重叠一重、越来越高、越来越高,意识变得混沌模糊,时空皆成虚妄,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是不是还活着、还有没有在自主呼吸——
当那兴风作浪的精神洪潮意犹未尽地放过了他悄然退去,已经浑身大汗淋漓的克苏让大君才终于得以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