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80(25/29)
————
县试以后五日能布榜出成绩,且县试也只是头一关,过了以后也还有府试三场,至于院试,三年两考,去年已经考过了,下一场考试在明年。
是以,考完县试之后,霍文便从铺子里回家了,日子过得还跟从前一样,他也并没有懈怠,一回到家就专注的开始准备起后头的府试起来,而那日在县学门口,那老者送给他的那几本书更是被他当做了宝贝一般,日日研读。
只因他发现那几本书虽旧,但翻看过以后,里头却有好些先头的人看过以后所留下的批示和注解,有些句子章节的理解,他甚至觉得比他如今的夫子,周夫子平日里所教给他们的还要精辟高深一些。
这让霍文如获至宝。
霍青和江云苓见他读书这样刻苦用功,心里既觉得高兴,也觉得欣慰,自然也没有打扰他。
就在霍文在家里认真的研习书卷的同时,另一头,县试卷子的批阅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
因每年参加童考的人虽说学识参差不齐,但人数都是最多的,学政那边都有些忙不过来了,连孟承先都带了几个夫子来帮着批阅试卷了,县学专门辟出来的几专门用来阅卷的屋子堆满了白花花的纸,屋子里满是文墨的味道。
这一日,县学里来个不一样的人。
孟承先正在阅一份卷子,一抬头见是他来了,连忙放下手里的笔,站起身来,朝面前的人拱了拱手,客气的笑道:“哎呦,陈老,您怎么来了。”
来的是一个面容和蔼的老者,头发胡子皆已花白,身上的长袍虽简朴,却难掩身上那股子清雅的读书人之气。
若是此时霍文在这里的话,这会儿定能认出来,此人正是他前几日在县学门口帮过,且还送了他几本书的那位老人家。
而在此人面前,即便连孟承先也得恭恭敬敬的唤一声陈老。只因这位老者正是县学的上一任卸任的老教谕,为人宽和,又是正正经经的举人出身,虽说卸任已久,在县学里仍然颇受夫子们的爱戴,清誉很好。
因而,即便是卸任已久的老教谕,孟承先也需对他礼敬三分。
闻言,陈敬慈摆了摆手,笑这对孟承先道:“我已经不是教谕了,还叫什么陈老。我就是随便看看,没扰着你阅卷吧。”
陈敬慈到底是上一任教谕,童考阅卷期间偶尔来看看也是正常的,孟承先是依他所言,换了个称呼:“是,陈先生。”而后又笑道:“不打扰不打扰,今年童生试的卷子都已经阅完了,明日就布榜了,今日不过是再复核一遍罢了。”
陈敬慈点了点头:“那就好。”又问起今年童生试考得如何,可否有什么出众之人。
孟承先答道:“还是同往年差不多,应考者水平参差不齐,自然,也是有几份答得不错的。陈先生,您看。”话落,孟承先又抽出手边几份整理好的答卷呈给陈敬慈看。
陈敬慈看过以后也点了点头:“嗯,是答得不错的。”
话落,他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便又问了一句:“对了,早两日我在县学门口无意间碰到了一个也是今年来参加童考的考生,名字叫霍文,我同他聊了两句,觉得他学识也还不错,不知这一次县试,他可是榜上有名?”
“霍文。”孟承先讲这个名字在口中来回念了几遍,很快有了印象,点头道:“此人我记得,确实是通过了这次县试的,答得也还不错,不过比起我给您看的这几份来说,算是次一等的。”
“哦?是吗?”陈敬慈像是来了-->>